什么的。
婆婆咳嗽了两声,“虽然你算是绕过了规则,但我还要警告你,对纱织酱认真点,我见过太多孩子的玩世不恭了,好多都是自以为是,或者是盲从,纱织酱不是,她一直在努力,如果你不准备负责的话,最好别沾花惹草。”
佐仓一笑,莫名的觉得怪异,自己看起来那么不靠谱吗?竟然连婆婆都要敲打下自己。
我看起来像负心汉,看起来外表轻浮油头垢面像小白脸吗?当然不是啦,我顶多算了小黑脸,哪里白了,哪里白了。
这波自我安慰,立刻状态恢复。
可以考虑这两天的东京大学面试了,在得到立花社长的小弟送来的三年高考、黄岗密卷,啊呸,《如何应对东京大学的365个面试问题》,《东京大学,我的面试经验》,《真想只有一个,解密东京大学的面试考题》,佐仓只想说,你这是uc体吗?震惊,我有句mmp不值当讲不当讲。
当是不吐不快的心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里面的内容确实是实打实需要的,果然开启了里模式之后,资本主义的通行准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接到了立花社长的电话,佐仓更是信了鬼。
你的面试信息拿到了,竹中取信教授是你的面试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