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电话报警的想法,长尾纱织拉住了佐仓的手,就像牵一只打架打输了的丧家之犬。
佐仓不高兴了,“纱织酱为什么不辩解?对方那么挖苦你。”
长尾纱织头也不回,就径直拉着佐仓走,能听到她的情绪有些失控,“辩解有用吗?如果有用的话,那世界上就不用了吵架了,而且对方说的事实,我有什么好辩解的,我本来就只是问一句罢了,算不了什么的。”
佐仓快走两步,看着眼睛红红的长尾纱织,轻声叹息:“这就是委屈了吗?”
长尾纱织别过头,继续走,声音略微哽咽,“委屈算什么,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受了委屈就得躲到父母的怀里撒娇,这里是东京啊,这座城市里,每天受到委屈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我这边委屈算什么,不就是语言的暴力吗?又不是被别人打了脸,我还见过更惨的呢,更惨的被人家打了左脸,还得把脸伸过去,让人家打右脸,结果对方不乐意,他就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一边打一边还得不停的道歉,所以说,佐仓君啊!辩解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而且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如果叫警察有用的话,那世界该多么的纯净啊!”
听起来略微心酸,一把抱住,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呢!轻抚过对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