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林辰!老夫且问你,此器可为你手中之物?又从何处所得?”
“正是!此处是我出外历练所得,恕我修为尚微,不觉明厉。”林辰理直气壮的回道。
“不觉明厉?那你可知,此器为魔道炼血之物?”柳鹤冷声问。
“不知!”林辰回。
“鹤老!”林岳耐不住,挺身而出,为儿辩解,道:“所谓,不知者无罪,此器即便是魔道之物,但我儿修为尚浅,只有区区气武境,一时被魔物蒙蔽,在于情理,还望鹤老明察!”
“林家主!就算你要偏袒你儿也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别忘了,方才你儿驭尸伤人,可非正道中人所为!”柳天明阴沉着脸。
“驭尸?”柳鹤眉头一皱。
“正是,如料不假,像是当年尸神教的武尸邪物。”柳天明道。
“恩!”柳鹤沉沉点头,淡然问:“那你们父子,还有何辩解?”
“这些都只是一面之词,如果柳家主真能证实这事,那便拿出证据出来,否则难以让人心服!”林辰处变不惊的回道。
“林辰!你当我是瞎得吗?”柳天明怒形于色。
“要说谁也会说!无凭无据,如何让人信服!反倒是你们柳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