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姬连连摆手。
“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要问白井大人,所···所以才很关心白井大人的伤势。”
绵月丰姬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还以为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但绵月依姬这欲盖弥彰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为防止自己被可能到来的洪流波及,绵月丰姬悄悄从八意永琳怀中脱离,溜到一旁用扇子遮住半边脸,静静的观察事情的发展。
让绵月丰姬意外的是,面对绵月依姬的自曝,八意永琳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似的,十分平静地回答道:“月的伤势不算太重,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或许是修复时本源跃动幅度太大,月最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以掌控,随时都可能发生。”
“就像刚刚那样,是吗?”
“是啊···就像刚刚那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
白井月身上的问题绝不仅仅是情绪难以掌控,但这种问题八意永琳觉得不适合绵月姐妹知道,所以就只说了一半。
至于绵月依姬对白井月那点小心思,八意永琳已经懒得去管了,这几千年来,就因为当初的事情,有多人插队到她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