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气管炎”,楚扉月经常能看见那个年轻的大娘扭着杀猪汉的耳朵回家。
果然,一听到自己老婆这个大光头的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头的冷汗。他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勉强带弧度的苦瓜脸看着楚扉月。
“候~候选人大人!你怎么在这…”
“我啊…”楚扉月挂着完美的微笑走近了屠夫大叔,同时将了芙蕾雅紧紧地握在手上“我是来揍你的啊!”
一棍、两棍、三棍…楚扉月把屠夫大叔的大光头当成了架子鼓敲得如同打鼓点一般,雪姐几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傻傻的看着楚扉月硬生生的将她们的任务从光头揍成了猪头,不由得惶恐莫名。
“天啊,没想到小梦这么暴力。”“那个大叔没事吧?”“应该吧…叫得这么欢呢还。”“……”
最后,打爽了的楚扉月抖了抖芙蕾雅上面的污垢,踢了一脚地上某个装死的垃圾状物体。
“起来吧,我才不信一个上过远古神战的人能被我这点拍蚊子都费劲的力气打晕。”
果然,一听楚扉月的语气中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屠夫大叔一轱辘又坐了起来,顶着个肿胖如猪的大红脸一脸期待的看着楚扉月。
“候选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