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扉月一个人站在宴会的边缘,捏着一个用榕树叶卷出来的酒杯,盯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皱着眉头。
剩下的这些,是要一口干掉,还是分成两口呢?
嗯,此时占据楚扉月头脑的,就是这个微妙的问题…
就像有的人在考虑走路的时候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一样,其实都是闲得蛋疼的表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扉月听到有人在叫他。
扭过头来一看,海德薇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魔法灯照不到的地方,对他招着手。
楚扉月走了过去。
“有事么,海蒂。”
“小弟要走了,就算是我也会伤感的呀。”海德薇举起了手中盛满了榕果酒的树叶杯,“所以,来干一个吧。”
“随意,反正我这里没多少了。”楚扉月举起自己的杯子,和海德薇的碰了一下。但在他将手缩回来的时候,海德薇却上前了一些,将自己的手缠在了楚扉月的手上。
“???”
“这样就好了,继续吧。”海德薇将楚扉月的杯子推了回去,两个人的手臂以交杯酒的姿势,交叉在了一起。
楚扉月剩的酒很少,抿一口就没了,但海德薇那边却还是满满的一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