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了镇北军的人,我那前线的老子,让我一定要把人带回去啊”。
“什么!?”利安审判官一脸惊讶,“那个傲寒不是大徵公学的学子吗?怎么成镇北军的人了?”骆
北望立马想到了什么,怒声道:“胡扯!傲寒都还未毕业,怎么就会加入镇北军!?”叶
帆道:“他虽然没毕业,但修为足够了,又是孔卓院长的高徒。哪
怕暂时是在预备营,但也是正经地镇北军将士,正准备去前线历练一番呢。
不信的话,利安审判官可以现在就跟镇北军通电话,或是上镇北军的网页查询,看有没有这个预备营的新兵。”利
安一听,忙转身用洪荒石电脑查询起来,过了会儿,皱眉道:“还真有?”叶
帆耸了耸肩,道:“按照大徵律法,军人犯法,需要交由军内将领处置,刑部并不能直接篡权审判军人。”“
哼!镇北军就是镇北侯一手遮天,他要挂个新人上预备营,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这根本就是包庇!”骆
北望沉着脸道:“利大人,你可不能被这种小伎俩给蒙骗啊!”“
清清楚楚写在那儿的,怎么就是蒙骗?国舅,你难道想让利大人知法犯法么?”叶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