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你看看他们,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能做,要他们去死都可以。”
说着,上官凌又指着那些观看表演的看客,道:“再瞧瞧我的这些客人们,他们的表情,多么疯狂,他们的眼神,多么热烈……
说白了,在他们眼中,擂台上在打架的两个人,就跟斗犬、斗鸡、斗蛐蛐,没什么区别!
你觉得这些人,走出这里以后,都是什么人?不就是所谓的企业家、官员、名流吗?
他们就是这个社会的上层建筑,而这个社会的管理者,统治者,就是这样一群野蛮的人……”
冯月盈紧咬着红唇,心里很不服气,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些明显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以看着有人活生生被打死,却无动于衷,只顾着疯狂呐喊和欢呼。
上官凌一脸感慨地道:“冯部长,你还不明白么?这不是我残忍,而是人性本如此……
人,在最完美的时候是动物中的佼佼者,但是,当他与法律和正义隔绝以后,他便是动物中最坏的东西。他在动物中就是最不神圣的,最野蛮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古希腊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的,只是大多数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