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为了他,连孩子都打过两次……可结婚了一年多,他都不跟我办婚礼……
我心里真的好苦……你说我喝酒,能不能忘记掉这些事……”
叶帆摇摇头,“不知道,估计忘不掉吧”。
女人伸手,轻轻提了一下胸口的领子,让那风光显得格外汹涌。
“你不想试试吗,把我灌醉,让我彻底地忘记……这少在今晚……”女人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叶帆。
叶帆叹息,伸手把女人的外套给拉了拉紧,“大姐,当酒托的,得有点眼力价,你这样不行的……还是换个人去讲你的故事吧”。
女人表情一阵僵硬,“你……你说什么啊,什么酒托……”
叶帆自顾自地斟了杯酒,用嘴努了努远处酒吧的几个位置,道:“你从坐到我这里开始,这个酒吧里就有不少人,会用眼神持续关注你。
如果是陌生人,一般都不会多停留三秒以上的时间,但这些人一直有看你,明显你跟他们都是熟人了。
最大的问题,是看你的这些,还大多是女人,她们看你,也没嫉妒你,说明不是觉得你多美,而是纯粹在看你业务谈得如何,对吧?”
女人尴尬地笑了笑,“你可真有意思,不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