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一直在疗养院,跟一群老头老太太在一起,到底是干嘛。
虽然按年纪来算,他也确实算老头了,但他一个白人,难道还会打麻将?
这家伙也真是小心,躲的地方,偏偏是没监控摄像头的,都不知道他具体什么个情况。”
谢临渊坐在车里,一边剥鸡蛋,一边看着一只手机。
手机显示屏上,一个红点,正是邮差的位置,他已经在老年疗养院,待了一整天。
为了确保邮差不会失踪,叶龙腾和谢临渊亲自过来盯着,至于萧凤山父女,则是依然负责保护楚云瑶,以防万一。
这样重要的行动,他们派其他特工,并不放心,而且人一旦多了,也容易引起怀疑。
“没有看到他之前,谁也说不准他具体什么情况,关键还不能打草惊蛇,他随时可能控制周围的人,人多了还碍事,到时候……造成人员伤亡,你我都要负责人”,叶龙腾道。
谢临渊叹了口气,道:“楚所长说要临时制作抵挡精神力的防护道具,到底来不来得及,都六点多了,离邮差说的二十四小时没差几个小时了”。
“既然楚所长说来得及,那肯定来得及,她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叶龙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