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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月点点头，“我也想过这种可能，要么就是有人暗中相助，要么……是武神委派了那个仆人，自然也就不敢有人阻拦了。”
叶帆脑海里回想叶无涯与他的两次见面，冥冥中有些猜测。
但是……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那么……叶无涯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末日法王呢？他当年有说怎么对我么？”叶帆又问道。
聂无月摇头，“至少在我面前，义父他并没多问你的事……但我觉得，以末日王权的能力，肯定能查到你在哪。”
“所以后来我被old-ones带到国外，可能是末日法王指示的？”叶帆说着，还望向了黑姬。
黑姬摊了摊手，“你看我干嘛？你师傅又没跟我提过。再说了，就算是法王暗中有指示，他能让我们这些小人物察觉吗？”
叶帆皱了皱眉头，确实，不管武神还是末日法王，他们若暗中做了什么，必然不容易查到。
不过，叶帆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世，和自己的人生经历，透着古怪……仿佛这一切，暗中都有人在注视着。
只是，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自己也没办法找到武神和法王当面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