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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阿娇,刚才那东皇宗的明锐,跟我有过节吗?”
念茹娇抬头,想了想,道:“那个明锐,他是东皇宗掌门玉溪道人的曾孙,在东皇宗内门弟子里排第三,虽然地位超然,但跟夫君……似乎没什么过节。
只是他仗着自己的曾祖乃东皇宗掌座,所以格外跋扈,才对夫君这般傲慢……”
叶帆恍然,原来同样是富好几代,只是一个到地丹了,一个才筑基,当然就被鄙视了。
叶帆继续打听其他的消息,问:“阿娇,你觉得大师兄人怎么样?”
念茹娇听到这话,却是想岔了,几分幽怨地道:“夫君,你还是这么介意大师兄的事吗……
妾身的心中,从来都只有夫君一人,到底要怎样做,夫君才能明白呢……”
“我不是说那个”,叶帆哭笑不得,道:“我只是单纯问你,大师兄的为人如何?”
念茹娇有些疑惑,道:“夫君为何突然问这些,大师兄既是我们寒光门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内门十大弟子之首……为人光明磊落,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呀”。
“哦?我们寒光门年轻一辈,真的没有比大师兄厉害的了?”叶帆假装在思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