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知道，我这辈子做了许多错事。
当初我虽然是为了茹兰，但毕竟害死了你养母，你能不计前嫌，救下寒天，我真的自惭形秽，由衷感激……”
“这些话就不用提了，上次是因为晚晴的关系，我没杀你。
如果你想死，我现在可以立刻杀了你，你到底要说什么？”叶帆打断道。
姬玉堂皱眉，谨慎说道：“我今日看得出来，你确实对神龙氏的继承不感兴趣。
你要是回叶氏，我猜无非为两个人，一个凌雨薇，一个叶锋……
凌雨薇，我不清楚，但叶锋……这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说实话，我不配当他舅舅。
他变成那样，至少一半，是我在旁边恶意地引导，我承认我无颜面对他和茹兰。
这一次，叶锋时隔数月回到族内，我也见了他一面，正如很多人看到的那样，他看起来已经洗心革面，彻底跟过去告别了……”
叶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是个好人了，让我不要伤害他？”
“不！”姬玉堂眼中透着一丝担忧，正色道：“恰恰相反，我觉得叶锋现在，非常危险！”
“哦？”叶帆意外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