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并参与赌局的经过,也不禁惊讶,随即就大笑赞道:“哈哈,掌门果然是可造之材!五十两不少了,掌门可要请师叔祖喝酒啊。”
沈奇听了一笑,从桌底拿出一坛酒来,道:“早就准备好了,府城老字号二十年的女儿红,师叔祖尝尝如何。”
酒坛不大,几乎一掌可握,楚蓦然拿来拍开泥封,鼻子凑到坛口闻了闻,立马露出一脸陶醉的神色,悠然道:“酒香凝而不散,嗅之熏染,必然是过十年的女儿红无疑。好长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啊,哈哈,今日当醉!”
说完,举起酒坛痛饮!
这便是楚蓦然——哪怕知道这坛酒珍贵且少,也不吝惜痛饮,所求者唯酣畅一醉耳!潇洒慷慨,古之侠者也不过如此!
看着楚蓦然高兴痛饮,沈奇和叶红梅对视,都露出了笑容。说起来,玄门就好像一个大家庭,如今楚蓦然算是唯一的正式长辈了,如果可以,两人当然愿意让他过得惬意些。
两人清楚蓦然的习惯,便没有打扰其饮酒,各自回到了房间。
盘膝坐在床上,沈奇这才有功夫查看下午完成随机任务“不服就干”后系统来的提示信息以及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了随机任务‘不服就干’!门派积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