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粮食。
所以,训练三个月上战场磨砺一番,还是可行的。”
陈华吞下口中的第五口饭,恶狠狠的骂道:“这简直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蒋子义又给他塞了一大口饭:“你小子还别不知足,就我在死字营这三年,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人有让老范头亲自上药的待遇,你算是头一个。
老范头是军医,是整个乞活军的军医,现在乞活军其他营的军医全部都是老范头的徒子徒孙。
我昨天特地把你的床挪到老范头床边,老家伙没有说半句废话,算是默许了。
所以我说啊,你小子,命好。”
陈华不满的嘟囔道:“我倒宁可自己不要这么好命,沙场征战,马革裹尸,京城那些没历经战乱的人读书人或许说得出来,某见识过战争的残酷,真真不愿就这般死在北国。”
蒋子义啐道:“我呸,你小子就他娘的是个乌鸦嘴,来了这个地方,你除了需要想怎么活下去,别的一概不需要想。”
行伍之人,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不吉利的话语。
哪怕是死字营的人都是一群死囚,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一次战争中。
陈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