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擅长伪装的军医,又有一身武艺傍身,想要躲过朝廷鹰犬的搜查,简直易如反掌。
他来京城,是因为他已经放下了。
当年的事各为其主,谁也不能怪谁,毕竟当时刘奉先还是很想劝降陈公凫的。只不过陈公凫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败了就败了,他不愿意苟且偷生。
跟老仆聊了几句,在老仆带领下进自己住的厢房看了看,把身上的铠甲脱下来,洗了个澡,范无咎这才去找陈华和忍冬。
找到他们的时候陈华和忍冬都在客栈中,听说范无咎要带他们入住大将军府,陈华十分不解的问:“老范,你吃饱了撑的吧?你不是说大将军是杀害南楚镇国大将军的凶手么?你难道能咽的下这口气?”
范无咎面无表情道:“过去的就过去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大将军临走之前告诉我不要报仇,我也是近两年才想明白的。
当年的战争是各为其主,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这该死的战争!”
陈华点点头道:“也好,我还没去过大将军府这么好的地方呢,去看看也行。”
对信得过的人,他是一个心很大的人,对信不过的人,他则是一个疑神 疑鬼的人。
这跟张道陵的教育是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