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校场上事先准备好的一百个木人桩被打烂了三个,更多的,是青蛟军一些年轻的士卒双手青肿。
中午时分,伙房准备好了吃食,三荤一素,有鸡有鸭有肉,这可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好生活。
奈何上午训练太猛,以至于能够自己用手吃饭的,不过寥寥十余人而已。
艰难的把一顿饭吃完,跟士兵们同吃同住的陈华让人送来了事先准备好的跌打药,没有一个个给士兵擦药,却监督军中医官给他们每个人都上了药。
这药是朔方城有名的郎中配置的,虽然比不上范无咎的药那样立竿见影,却也效果不错。
到了下午,士兵们虽然依然有伤在身,但是那些青肿倒是消退了不少。
七十三人,到下午能够参加训练的,不过五十九人而已。
陈华没管那么多,只要能够动弹的,通通赶到校场上进行下午的训练。
两人对打,拿的是木刀,一个倒霉鬼面对的则是陈华。
其他人打得热火朝天,在陈华留手的情况下,跟他对招的褚邺直接就在地上趴着了。
一天训练结束,能够走着回去的士兵没有几个,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被抬回去的。看到这种情况,陈华不由有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