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都没长齐的小年轻,他顿时就心里有底了,故意装作没看见陈华,口中开始胡咧咧。
外面围观的皂隶有人低声嘀咕:“邹大人发脾气了,看来里面那年轻人不管是不是朝廷派来的主司大人,只怕都得挨一顿胖揍咯。”
“小点声,让邹大人听见,你身上这身皮还要不要啊!好好的一个快班衙役,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才来皂班,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另外一个皂隶小声道。
先说话的皂隶不乐意的道:“算了算了不说了,跟你们说不着。哎,对了,你们说这朝廷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一年半了,怎么突然就派人下来了?”
其他几个皂隶众说纷纭:“我看就是你把这里的事情捅到京城去了,所以朝廷才派人过来的。”
“不不不,依我看呐,是朝廷某些大人物的子侄没地方安排了,所以安排到这里来了。”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一点都没影响到里面饮茶的陈华,他哼着小调看都不看那邹姓堂官,自顾自的晃动着脚腕。
邹姓堂官在金陵府横行霸道惯了,哪里有人敢如此对他,顿时恼羞成怒,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抓陈华的脚。
他打算抓住陈华的脚将对方掼在地上,一顿胖揍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