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把钱看得很重,主要是他现在差不多等同于陈华的管家,很多事得他亲自去过问。
一夜未睡的陈华直接去了稽查司衙门等着,太阳刚刚从天边露出点头,一脸疲惫的廖勤忠从司狱刑房里面出来。
见陈华正在自己的值房里面打瞌睡,他上前推醒陈华:“陈校尉,陈校尉,醒醒,天亮了。”
陈华睁开双眼,见是廖勤忠,顺口问道:“怎么样了?”
廖勤忠把手里的供状放在桌上道:“人都是走马山上的马匪,是他们大当家的把他们叫过来的,具体是什么人下的令,这些人也不知道。
不过他们经常会在大当家的安排下做事,有很多事都是他们做的,他们近些年,也杀了不少人。
有一些是商人,有一些是普通老百姓,以前稽查司也查过,但是每次查着插着就断了线索,应该是跟戴家有关,我们最接近真相那次,查出是一个戴家的护院买凶杀人。”
陈华想了想道:“好,这些不用跟外面的人说,你知我知就成。我现在马上写折子呈送京城,最快也得等一个月才能有眉目。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到酒厂那边去一趟,让所有人全部停下手中的活。”
廖勤忠拱了拱手告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