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一个能够为我分担肩上压力的兄弟。
我不要一个什么都对我言听计从的木头人,如果我要仆人,金陵的坊市里面有的是,二十两银子就能买一个回家。
我身边大多都是没有读书的莽夫,战场杀敌他们是一把好手,但是内政他们一窍不通。我需要的是一个军师一样的人才,不是一个奴才。”
陈木愣了愣,恢复了原来跟陈华相处的方式:“你不是江湖人士?”
陈华看了看四周冷着脸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看出我有些不对劲了吧!对,不怕告诉你,我的确不是江湖人士,更不是所谓的盐贩子。
贩卖私盐,不管是在南楚还是在大齐,都是绝对禁止的,便是杨家贩卖私盐,也得找一些亡命徒。
吴天弘从来都没有涉及过私盐买卖,试问他又怎么敢让人带着几百人进入茫茫丛林之中?
且不说现在南疆和大齐交战,就算是没有交战,给吴天弘十倍的利润,他也不敢走私私盐。
一切都是我拿的主意,因为我本身就是军方的人。”
“什么?”陈木失声叫了一句:“怎么可能,江南七大家族向来同气连枝,就算是吴天弘肯配合你,你又怎么可能说动其他几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