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不仅不会对自己的手下太多微词,而且在朝堂上攻讦之声渐渐多起来的时候,他还得帮手底下的人说好话。
站在一个统帅的位置上,徐天德有徐天德的南楚,如果现在不是大敌当前,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处置几个人,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心腹楚醮。
回去该疗伤的疗伤,该干嘛的干嘛,他们都是一军主将,都有大把事要他们安排。
褚邺被徐天德留了下来,没人知道徐天德为何留下他,就连褚邺自己都不知道。
“知道本帅为何留下你么?”徐天德端着刚刚送上来的茶水吹了吹,没有喝就放下缓缓道。
褚邺摇头表示不知。
徐天德露出一丝微笑:“漠北青蛟,短短数年时间就名震大齐的大江南北,陈服章端的好手段。
你不过一个小小的校尉,怎敢在白虎堂议事的时候发表自己的看法?”
褚邺一点都不害怕徐天德,朗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认,要改正,一直都让自己的错误延续下去,那是一种十分愚蠢的做法。
卑下只是青蛟军的小卒子,一帮即将被砍脑袋的死囚让老大一句话弄到漠北接受训练,合格者才有资格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