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瘫软在座椅上。
棋错一着,满盘皆输。
如果他先让手底下的人把士兵全部擅动起来,并且接管马骁和何帆的部众,陈华他们连盘山军的营门都进不了。
青蛟军将盘山军军官全部缴械,在弩箭的威胁下,没人敢反抗,谁都不会将陈华之前下的命令当儿戏。
很快,金不唤就被捆绑住,而几个受伤的军官也都被青蛟军的人给抬了出去,一些还活着的军官也立刻被抬出去治疗。
金不唤面如死灰,这一刻的他,已经不再幻想陈华会放过他了。
陈华往金不唤的位置上一坐,双腿搭在桌案上,慢条斯理的道:“金不唤,勾结北狄擅动士卒叛变,擅杀边将,三条罪状足以把你的脑袋从你的脖子上搬下来。
不过我真的很不解,你身为漠北五军督帅之一,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不归路呢?”
金不唤闭上眼睛,哼道:“姓陈的,老子既然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但你要往老子头上泼脏水,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陈华淡淡道:“是不是往你身上泼脏水,待会到了帅爷跟前自有公论。你真当凌总旗的稽查司分部是吃干饭的不成,你跟北狄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