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有些慌了:“陈服章,你放肆!”
陈华低吼道:“放肆又能如何!大齐有你这样的太子,是我大齐的悲哀!自己的袍泽兄弟,竟然会被自己人给杀了,殿下倒是教教我,该如何是好!”
李啸因为陈华的一句话把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陈华说的话,让他感觉就像有一把把尖刀往他胸口插一样难受。
一个金不唤,让他本来没有那么大的错误无限放大,要是这般进京,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自己寄予厚望的父皇。
想到那个严厉的老爹,李啸的态度不由软和下来:“服章,你父与我父情同兄弟,我们彼此之间少有来往,盖因你经常在外不在京城的缘故。
只要这次你肯放过哥哥,来日哥哥必有厚报,不过是些许小事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温候听到这个话恨不得给这位太子殿下两个嘴巴子,这陈服章明摆着就是因为自己麾下的青蛟军被那些死士杀了不少才会铤而走险,你这个时候说这个话,不是找不痛快么。
陈华在心里思 量着,他不是没有想过太子这个烫手的山芋暂时不是他能够撼动的,他也没想着要跟太子有什么正面冲突。
如果他傻乎乎的跑到李神 通面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