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不会替郭福生求情。
可陈华是铁了心要给郭福生一点教训,完全没有理会这个偏将的求情:“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拖出去打!”
很快就有亲卫队的人把郭福生给拖了出去,军棍结结实实的打在郭福生的屁股上,他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行刑的亲卫队没敢下死手,要是下死手的话,一军棍下去就足以让郭福生来个半身不遂了。
二十军棍打完,郭福生被重新拖回帅帐内,屁股上血肉模糊,他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了不少。
陈华抛出一个瓷瓶示意亲卫给郭福生上药,然后一字一顿的道:“郭福生,你可知错?”
“末将不知!末将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当时战况紧急,陌刀队在最前面多撑一会,弓弩手就会少一些死伤,末将并不认为自己错了。”郭福生挣扎着道。
陈华冷笑道:“跟我扯战况?好,那我就跟你好好扯扯战况。当时的战况就是大月氏的骑兵离我们的最前线只有十多丈的距离,一个冲锋过来随时都能够将拒马冲开,然后就能大肆屠杀我的陌刀队。
而你,在我的命令下达之后明明有充足的时间撤退,可你却并未下令撤退,而是继续在拒马与拒马之间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