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都是嫂夫人的娘家,如果他不愿意来,也没必要让你们来羞辱宝月楼。”
“刷!”
话音未落,褚邺已经离开座位,刀子架在了西关的脖子上,刀锋紧紧贴着西关脖子上的皮肤:“难道没人告诉你聒噪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么?你认出了我的身份,我只能铤而走险,要是敢泄露我的行踪,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西关一点都不紧张:“你曾今跟在陈将军身后来过宝月楼,我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陈将军身边的人我都能够记住。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是我能够告诉将军的就是,西关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褚邺见他临危不乱,松了松刀子:“你跟我们走一趟?”
西关换换摇头:“我不能随便离开宝月楼,城内局势十分紧张,每天盯着宝月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陈将军和宝月楼的关系不止一两个人知晓,我若是离开宝月楼,你们马上就会被盯上的。我已经让人在外面守着了,将军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就是,只要我知道的,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将军对西关有恩,便是死,西关也在所不惜。”
褚邺松开了刀子,让一个边卒起身,然后指了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