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在暗杀的道路上走过一程的人,面对陈木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主,盼春能有好脾气才怪。
要是在以前,陈木怕是早就挨揍了,现在还是盼春修身养性了不少,所以陈木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老神 在在的说一些废话。
陈木见情况不对,赶紧道:“嫂子,是这么回事,我想见杜掌柜就是想问问她老人家对北凉那边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意思 ?”盼春被陈木的话弄得越来越糊涂了。
陈木嘿嘿笑道:“咱们大齐富有四海,唯有北地还有一小片地方并非大齐领地,眼瞅着陈将军在北方开疆拓土,就连北狄都有近半的人口和土地成了咱大齐的疆域。这泼天的功劳只有一小部分落在刑将军头上,连带着咱们下面这些办事的人也没落得什么好处。
我吧,以前是个胸无大志的小子,在深山之中长大,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圣贤书倒是读了不少,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是有用的。
整天幻想着跟我那个一心想要复国的老师有朝一日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从来没想过这种想法究竟是不是实在。
南疆被陈服章这小子给瓦解之后,我们就像是一群丧家之犬,再没有任何容身之处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