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的道:“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双目紧盯对方的双目,直到对方把视线挪开,不仅不敢跟他说话,连对视都不敢了,他才将目光挪开:“我知道我的兄弟昨天所作所为有些莽撞,但是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我们这些丘八没什么墨水,在沙场上靠的也是一身蛮力。
论关系、论人脉、论手腕,陈服章自问不是在场诸位的对手。可是如果要比谁的刀子硬,我漠北边军还从来都没有怕过。
交代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满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如果觉得不服气的,要么可以找莫都督撤了我,要么就可以直接上书弹劾我。
反正我已经是虱子多了不咬人的状态,不介意再多竖立几个敌人。不过诸位扪心自问,你们谁能够承受得住我的反击?”
一番话说完,现场鸦雀无声。
这个时候谁还站出来跟他顶两句,那才算彻底捅了马蜂窝。
这些勋贵之所以会如此恼怒,无非就是觉得稽查司的人擅闯他们的宅邸让他们丢了面子。而且不少人觉得是因为陈华下了令,所以才会导致稽查司的人无法无天。
可是陈华说了这些话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