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只要仇英有命令,他立刻就会让手底下的人去执行,从来都不会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日,仇英将邓勇叫进了自己的住处,这次的见面有些特别,因为小小的书房内,除了一些作战图之外,就只有仇英一个人而已。
邓勇心情有些忐忑,几次抬眼皮子观察仇英的神 色,但愣是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来。
沉默良久,仇英开口道:“邓勇,你跟我说实话,是战还是降,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邓勇惶恐不安的单膝跪地:“大当家的,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忠心于大当家,不敢有半点异心。”
他的态度让仇英哑然失笑,我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让手下人怕得要死的地步了?难道以前那个跟兄弟们喝酒吃肉的仇英已经在什么时候死了吗?
也许老二说的是对的,这些年,因为黑风寨的壮大,我的确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仇英在心中慨叹着,只可惜邓勇根本就听不到他心中的慨叹。
“说吧,我不会怪你,现在罪囚营已经没了,我的仇,也算是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应该感谢官府的。再说了,陈服章是陈将军的儿子,这个消息已经得到了证实,我就算是跟大齐朝廷为敌,也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