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棺椁前哭两声么?”张光祖趴在棺椁上的身子转过来,向雪无痕质问道。
张光祖叫雪无痕大舅舅,这称呼听起来很奇怪,其实这就是辈分的问题。
柳云飞是雪无痕的妹夫,又是张光祖的舅舅,按照辈分算的话,张光祖也叫雪无痕舅舅,只是为了和柳云飞区别开来,这才叫雪无痕大舅舅。
“现在不行,这是宗门的规矩,等会儿棺椁抬到了灵棚你才祭拜,迎接宗门弟子回家的议事要开始了。”
雪无痕看着自己这个拐了两道弯的外甥,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想一巴掌抽飞了他,又有点下不去手。
“大舅舅,我有件事请求你,杀死我舅舅的是不是王珏?我只想大舅舅跟我说一句实话。”张光祖背对着柳云飞的棺椁对雪无痕说道。
“是王珏,也不全是!你问这个干什么?”大长老已经先行回到了华云宗,雪无痕早就知道了一切。
“大舅舅你这话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你给我一句准话。”张光祖很不满雪无痕的话。
“他身边还有一只类似狗的动物,很厉害,大长老都差一点栽在他手里。”这一次,雪无痕说实话了。
“我在这儿站了半晌没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