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非同月生,非同日生。云飞驾鹤,吾不随行,非同年死,非同月死,非同日死。”
“嗟呼!云飞此去,吾来送行!”
王珏一声长叹,双手环抱燃香,头颅低垂,朝着柳云飞的棺椁深深地鞠了一躬。
“嗟呼!云飞此行,一路保重!”
王珏再次一声长叹后,手中的燃香剩下的已然不多,朝着柳云飞的棺椁第二次深深一拜。
“嗟呼!云飞此行,是祸非福!”
王珏第三次发出了一声长叹后,朝着柳云飞的棺椁又是深深地一拜,此刻,手中燃香剩下的不足三指。
“嗟呼!多行不义,不复往生!”
王珏第四次长叹的同时,体内镇天诀顿时运转起来,声音中夹带着灵力,整个广场都回荡着他的叹息。
朝着柳云飞棺椁第四次祭拜后,王珏手里的燃香,已经快烧到了手指,只见他向前迈出三步,双手捧着燃香插到了香炉中。
最后,王珏朝着站在灵棚一侧的司仪抱了抱拳,此刻的司仪已经傻了,像一只木雕般呆立着。
“这人是前来祭拜死者的么?这些悼词说出来的,明摆着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此人胆量好大,竟然敢来华云宗诅咒死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