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了众人对面,于是,铁山对他说道。
“好的铁山大叔,他俩就是我在蓟城说的、靠山屯幸存的两人,另外两位都是熟人,也不向你介绍了,我们先去酒楼了,很快就回来。”
匆匆对铁山说完,王珏一手一个,拉着肥猪和竹竿走进了酒楼,吴能和靳茹芸跟在三人身后。
“小姑娘,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过去了?你不认识我了么?把我的胡子都烧没了,也不知道道歉?”眼看双方就要擦肩而过时,老马倌开了口。
在场的除了海霞只有靳茹芸是女的,就算靳茹芸对老马倌一点印象没有,此刻也知道是在对她说话,因此,她马上停下了。
“老人家是在叫我么,你是去年我租马时的那个人?那天虽然天色很晚,但,记得不是你这个样子。”
不是靳茹芸狡辩,和那时候比较,老马倌变化太大,满脸的胡子茬,还没有现在的皮肤白。
“除了我还能是谁,你租了我的马,当初只花了二两金子,你知道这是一天的租金不?如今过去了一年,是不是应该把租金都给我?”
老马倌瞪着眼,看他这个架势,如果今天不把租金拿出来,靳茹芸就别想走了。
“老人家,我哪里知道这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