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祖执意不要我留在山湖镇,那老祖以后出去了多加小心。”
王越拗不过王珏,最后只好妥协了,为了王越走与留这件事,两人争执了半晌,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你们先在这儿坐着,我出去把卜自量的尸体交给他的朋友,马上就回来,然后做人面飞鲨宴,老马倌负责十里飘香酒,我手里还有点,不给你们喝了。”
见王越妥协了,王珏这才从座位上站起身,对几人说明后,推门离开了老马倌的房间。
“你们先坐着,我出去看着点老祖,我怀疑那两个黑衣人没走,如果老祖这时候出了事,我难辞其咎。”
直到王珏带上了房门,王越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简单的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紧跟在王珏后面离开了房间。
出了老马倌的房间,王珏直奔酒楼门口走去,他和卜自量的朋友说的是在门口见面,如今卯时还没到,王珏来到门口的时候,卜自量的朋友已经等在那儿了。
“王珏一个人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应该出去杀了他。”
和老马倌斜对面的一个房间内,两个黑衣人正在轮换着监视老马倌房间的动静,二人的神识不敢深入到房间内,有王越在,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