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弯下了腰。
“还是二麻道友理解我,知道我要给老祖开门,这回好了,省着我多走几步路。”看着众人,高寿脸上露出来无比真诚的笑容。
一会儿到了老马倌的房间,每个人都找了把椅子分别坐下,只有高寿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像个小学生一般很恭敬地垂手侍立。
“你也坐下,别像一根棍子似的戳在地上,你现在这样子,有点像鸡立鹤群了,我看着也不得劲。”王珏朝着高寿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坐下。
“老祖说错了,不是鸡立鹤群,应该是鹤立鸡群,鹤和鸡颠倒了。”
王珏刚说完,高寿还没有说话呢!坐在旁边的王帅说话了,王珏听完一拍额头,心里郁闷的要死。
“王帅啊!如果你们都坐着,只有我一个人站着,这就叫鹤立鸡群,你明白了么?”王珏对王帅说道。
“对对对,老祖是鹤,我们都是鸡,老祖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高寿本来还不敢坐下,王珏向王帅一解释完,高寿反而顺理成章的、很自然的搬把椅子坐下了。
“你他娘的是不是肉皮痒了,我给你修理修理?你再说一遍谁是鸡!”
王二麻瞪眼看着高寿,看他的样子,如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