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闻到了酱料的香味。”
张光祖使劲吸了吸鼻子,如果嘴里不是塞满了蜈蚣,说不定哈喇子直接流了下来。
守山大师兄不再说话,把皮囊凑近了张光祖的嘴,准确地说,是凑近了最外边的蜈蚣,然后,开始小心的向蜈蚣上面挤调味酱料。
“大师兄,你配制的酱料太好了,能不能再往上面多挤一点,太少了不过瘾啊!”
守山大师兄刚把靠近嘴边的蜈蚣挤上酱料,张光祖两排牙齿一捯饬,立马到了嘴里。
由此可见,酒糟鼻子塞了一嘴的蜈蚣,并不是太多咽不下去,主要原因还是嫌味道不好。
“师兄的调味酱料不错吧!实话对你讲,我的酱料除了门主,第二个人没有吃过,不是师兄小气,主要是配制酱料的材料太珍贵了,不过师弟爱吃没问题,有机会了师兄手把手的教你怎么调制。”
守山大师兄立马加大了向外挤酱料的量,同时,嘴上向张光祖炫耀酱料的珍贵,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位大师兄也心疼的要命。
“大师兄,我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对我好,张光祖不是没人心的人,我都记住了!”
蜈蚣蘸上了调味酱料,味道明显改善了,张光祖飞快的吃着蜈蚣,嘴上还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