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时,手拍在储物袋上,拿出来一只超级大号的皮囊。
这只皮囊的个头够大,比他平时用的那只至少大了十几倍都不止,这位大师兄抓着皮囊的嘴,皮囊的大肚皮在下面耷拉着,就像抓着一只鸭子似的。
“大师兄,这不太合适吧!在蜈蚣山的两年,我用了你那么多酱料,去了飞龙山还要师兄惦记,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张光祖不傻,他知道守山大师兄是在拍他马屁,如果是在平时,用作拍马屁的礼物很轻,就好比一个人,将要被饿死的时候,有人给你一碗残羹剩饭,就是救命之恩一样。
现在就是这样,如果没有眼前皮囊里的酱料,以后的毒虫将难以下咽,有了这些酱料,修炼的生活立马就变得有滋有味了。
同样的一皮囊酱料,因为所处环境的不同,性质立马发生了改变,但对于张光祖而言,日后需付出无数倍的东西来报答这一皮囊酱料的大恩。
张光祖虽然纨绔,但脑袋瓜转的很快,当年在青阳镇的时候,帮他老爹打理生意,脑子锻炼的很灵活。
“这有啥不合适的,一皮囊酱料而已,师弟不用挂在心上,你我是师兄弟,又不是外人,赶紧收下吧!然后还要去飞龙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