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听,说他胖还喘上了!”金满囤有点理屈词穷的说道。
“我不胖也不喘,你在我面前就是晚辈,没办法,辈分摆在这了,你虽然满脸褶子,那也是晚辈,顺便说一下,满脸褶子不是你的错,谁让你天生就这样呢,总不能因为褶子就撕下这张脸不要了吧!”王珏向大家侃侃而谈。
“在你王珏大师面前,我这张脸早就不要了,咱们先暂停,喝酒才是首要大事。”金满囤主动认输了。
“喝酒好啊!我先自罚三碗。”
王珏说完就要端起酒碗,大伙听他说的话,都觉得有点诧异,立马大眼瞪小眼向他看来。
“没人说你,你干嘛自罚喝酒?这也没有道理啊!馋酒了就明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金满囤又和王珏斗上了。
“错,馋酒也不能说是馋酒了,必须得给自己找个多喝酒的理由,我身为长辈,刚才不应该跟你一般见识,我承认错误,所以自罚三碗。”王珏自顾自的说道。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自罚三碗,从王越那儿论,你是长辈,我也不应该跟你一般见识,我也自罚三碗。”
金满囤也早就馋酒了,尤其是十里飘香酒,只要喝酒的都喝不够,明知这么说自己吃亏,可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