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程嫣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姐,哪能在穷困的乡下呆下去,她每日都来门口无数遍,想着她不出个日便能回来,可谁知这都十多日了,不但人影没有,连个消息也没有传回来。尽管知道她不会有事,掌柜的和柳娘还是急得嘴里都起了泡。
“怎么,怕我们家人虐待你们的主子?”
顾雅箬跟她开着完笑。
柳娘慌忙摆手:“哪能呢,我只是担心主子在乡下住不惯。”
程嫣之的脚已经好了很多,在几人搀扶下上了二楼,坐好。
柳娘吩咐人上了茶水,程嫣之端起狠狠的喝了几大口。
柳娘看在眼里,那个心疼,想着主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喝个茶水都如牛饮了。
看程嫣之拿出帕子,擦拭干净了嘴唇,才试探的问:“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程嫣之脸红了红,笑而不语。
柳娘心里纳闷,却也不敢再问。
门外想起伙计的声音:“夫人,镇长夫人身边的丫鬟春香过来找您。”
柳娘愣了下,问:“可说了是什么事?”
“没有。”
柳娘站起来:“主子,箬儿,我出去看看,很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