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撒了谎:“爷爷,我没事,因为县太爷不愿意给我文书,我顶撞了他几句,他气怒之下,命人打了我板子。”
阿良脾性如何,自己作为爷爷又怎么不了解,就算是县太爷故意刁难,阿良也不会去顶撞他的。
阿良爷爷的神情紧绷了一些:“阿良,你告诉爷爷,到底是出了何事?”
阿良看着他,目光清澈,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爷爷,那日我回去了以后,想着早些回来,心里急躁了一些,才有些出言不逊,顶撞了县太爷,被打了板子,是以在月县多呆了几日。”
阿良爷爷这才信了,可还是忍不住责备了他几句:“你这孩子,平日里脾气也是个好的,怎么会顶撞县太爷呢,这下好了,又给东家添了麻烦了。”
想起顾雅箬给撕扯下自己的衣服,阿良脸色红了红,轻声道:“爷爷,你放心,我以后会报答东家的。”
而李斐院内。
暗卫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他。
当听到顾雅箬一把撕下阿良屁股上的衣服时,李斐的脸色黑成了锅底,身上散发出阵阵冷意。
两名暗卫吓得变了脸色。
李斐的声音冷成冰,“你们两个,是跟着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