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横七竖八的全倒在了门口,这下不但牛氏更不知道该扶谁了,就是大夫也不知道该先给谁医治。
“爹、娘,地儿,地儿媳妇……”
牛氏嘶哑着嗓子哭着喊人。
还是大夫看不下去了,对着围观的众人说:“大家伸把手,先帮着把人抬进去!”
众人这才动了,七手八脚的抬着牛地和她媳妇给送了进去。
牛氏爹娘则是咬牙自己爬起来,在牛氏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进了屋。
大夫已经在给牛地看了,拿过他的右手看了看,见整只手无力耷拉着,又轻轻的捏了捏,清晰的感觉到了碎掉的骨头,轻叹了一口气:“这手怕是废掉了。”
牛地媳妇刚醒过来,还没睁开眼,听到大夫的话,脑中嗡的一声响,弹坐起来,颤着声音问:“怎么会这样?”
早上牛地走的时候,还是欢天喜地的,说自己不但每日坐着大姐家的牛车去上工,干的活计还不累,因为间接的是亲戚关系,就算自己偷懒,那顾家的老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当没看见,自己这一天二十个铜板,挣的要多容易有多容易,可这只是多半天的功夫,手怎么会被打断了。
牛氏爹娘听了大夫的话也懵了,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