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今天幸亏是爷爷没事,爷爷要是有事,她非得扒了牛地的皮不可。
李斐擦拭的动作顿了下,随即继续:“你若还是不解气,我吩咐下去……”
“不用了,牛氏毕竟是我的大舅母,若是做的太过,我舅舅夹在中间也是难为。”
要不是考虑到这一点,她今日就不只是打断牛地一只手便了事了。
程骕后面跟着进了宅院,看李斐径直拉着顾雅箬去了他院中,张了张嘴,想要喊顾雅箬,又想到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便身形一转,不用人招呼去了自己上次来时住的院子里。
院中打扫的干干净净,屋内也是一样,就连自己的被褥也透着一股阳光的气息,看来是经常的晾晒。程骕把这一切自动归结为是顾雅箬做的。
脱掉鞋,舒服的躺去了床上,吸了吸鼻子,脸上有了笑意,
“丫头,也挺关心我的吗。”
自言自语的说着,闭上了眼睛,从京城一路赶来,没有休息好,他困乏的厉害。
……
大夫查看过后,直言顾钱的伤势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失血有些多,多抓些滋补的药就行了。”
抓好药,回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