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局面,从那以后,表少爷再也没让姐荡过秋千,至于那段绳索,还是表少爷接好的。
“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表少爷按照当年的院子建造的。”
茯苓眼中带泪的说。
几个月前,她被表少爷找到,送回这里的时候,看到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景致,心里的震惊比姐还要大。
“他这又是何必呢?”
马氏喃喃自语。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忍不住快步的朝着自己曾经的闺房走去。
茯苓也快步跟在后面。
一口气走到房门前,马氏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入目的是熟悉无比的摆设。
粉红的床幔,垂落在她那张雕花的大床上,床边摆着梳妆台,上面摆放着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
马氏慢慢走了进去,抚摸着自己曾经熟悉的一切,就好像这些年她未曾离开过,而那些伤心的过往也未曾发生过一样。
“姐!”
茯苓恭敬的喊她。
马氏还未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有些愣愣的看她。
茯苓将一张微微有些泛黄的纸恭敬的递到她面前:“这是房契,表少爷让我交给您。”
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