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名大夫,那就是济仁堂内的那名老大夫,昨夜他家中有事,回了家里,早上回了济仁堂,便被叫来了。
老大夫伸手在秦昊身上轻轻摸,每摸到关节处,秦昊都疼的满头大汗,但没有叫喊的力气。
老大夫眉头深深皱起,暗道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
“如、如何?”
叫嚷了一个晚上,秦昊的嗓子已经成了破锣,此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两个字。
老大夫实话实说,“您这是被人卸了关节了,安回去就好。”
终于有人找到病症所在了,秦昊大喜,说话也有了力气,“那您快些,给我安回去啊。”
这样太疼了,疼的他都想了断了自己。
老大夫有些犹豫:“您这全身的关节都被卸了,要想全部按回去,如今你的身体恐怕乘承受不住!”
“你尽管下手,别的不要顾忌!”
就算受不住也要受,这样如活死人一般躺着不能动太难受了。
可秦昊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方下手的程度,不但大的关节都给卸了,就是的关节,像是手指头上的关节也给卸了。所以,一只手还没有完全接完,秦昊已经昏死了过去。
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