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脖子,咽了下去,“下、下官记、记住了。”
“事情办好了,少不得你的好处”
县太爷大喜,一个头磕在地上:“多谢世子”
厉飞转身回了屋内,县太爷爬着倒退,一直到了院门边,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十日后,厉飞悄悄离去。
顾家众人松了一口气,就算厉飞只在顾雅箬院中,他们也总是提着心吊着胆,唯恐哪里惹到了他不高兴,全家人的人头落地。
“箬儿,你想好了吗我们两家身份悬殊,你”李若琳担心她。
厉飞刚一走,李若琳便过来询问她的意思,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她不说顾雅箬也明白,笑着道:“大嫂,你放心吧。他说,自有办法让我进厉王府。”
京中。
厉王世子忽然重病不起,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诊过以后,都束手无策,不但厉王和厉王妃心急如焚,就是皇上也大发雷霆,把他太医院院首宣过去,臭骂了一顿,
“一群废物,小小的一个风寒,竟然也治不住,我看你们太医院这帮人全该滚回老家去了。”
院首战战兢兢的站着,大气不敢出。
厉王世子的病情很是奇怪,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