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过神来。他的印象中,祖父、祖母一向仁慈,没想到他们当年竟然做下了这样的事。
看程骕没在追问,铃兰也松了一口气。
程骕好半天才挥了挥手,铃兰赶紧站起来走了出去。
程骕坐在椅子上,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程父、程母,再看看已然昏迷未醒的程明,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求而不得的痛苦他刚刚经历过,在知道顾雅箬入了厉王府以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到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自己爹和表姑母青梅竹马,情深义重,乍然知道了当年的事实真相,定然会受不住发狂。
程骕做好了程明醒来以后发狂的准备,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屋内屋外都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弄出半点响动。
程骕眼光始终盯着程明,盯着眼睛发疼了还盯着,想着只要他一醒来,发狂,自己就会上去把他打昏了。
两刻钟后,程明手动了一下。
程骕看到了,蹭下站起来,动作迅速的来了软榻前,正好看到程明睁开眼,轻声询问:“爹,你醒了?”
程明眼神还是一片浑浊,不带半丝清明。
听到他的话,眼光看向他。木木的、直愣愣的,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