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神色冷下来:“对于前几日遇到截杀之事,秋先生可知?”
“了解了一二。”
“既然您了解了,那也知道箬儿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之事。”
秋汝有了一丝迟疑:“这个,也听说了。”
“我那日上侯府,和夫人说的明明白白,自此以后,请她不要过来找箬儿,夫人没和您说吗?”
“这个……”
厉飞站起来,吩咐:“送客!”
秋汝,……
进了王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被赶出来的秋汝,站在王府门口,看着厉王府三个闪着金色的牌匾,还有些发懵。
他爹是当代大儒,他自己学问也不浅,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尊敬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不客气,直接把他赶了出来。
灰头土脸的回了客栈,给秋蔺如实说了。
秋蔺听完,捋着胡子笑了起来。
秋汝不解,也不敢问。
秋蔺开口,带着少有的笑意:“看来我们真得要在京城多呆一些时日了。”
林鹏是第二日才来客栈的,对于这个岳父,他敬畏的很。
昨日他便想来的,秋清灵拦住他:“爹和大哥一路奔波也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