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厉飞眸子里的怒火迅速退去,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
“我问的程伯父,程骕身上确实有胎记。”
厉飞嘴角耷拉下来一些:“所以呢,你准备插手武侯府的事。”
顾雅箬又嘿嘿笑了两声,一脸的讨好:“怎么说,程骕也是我表哥,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厉飞的眉毛危险的挑了起来:“你表哥,怎么论的?”
顾雅箬感觉到了危险,双手微微用力,把厉飞的头拉下来一些,自己的额头顶了上去,与他眼对眼,“不管怎么说,他是堂嫂的大哥,既然我知道了,便不能坐视不理。”
“不是你表哥了?”
顾雅箬很是谄媚,“你说是便是,你说不是便不是。”
厉飞满意了,右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勺,心满意足之后,才气息不稳的吩咐:“去武侯府!”
马车拐了道,来到武侯府门前。
顾雅箬一人下了马车,走上前去,月曦和福来紧跟其后。
看门人早得了秋清灵的吩咐,直接领着她来了主院。
刚吃了午饭没多久,众人都回了自己院中小憩,主院只有秋清灵一人。
秋清灵正焦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