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箬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你说呢”
人影一闪,福喜已经到了两人身边,语气急切,“世子,您怎么会受了伤了,皇上对您”
话声在看到厉飞身上的“伤口”时,哑在了喉咙里。
厉飞一个冷冷的眼神看过去,福喜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的伸手入怀,掏出金创药递给顾雅箬,逃命般的跑了出去,动作很轻的关上了房门,劫后余生的喘着大气。
顾雅箬拔开瓶塞,被厉飞摁住,波光潋滟的某种闪耀着光亮,低下头,在顾雅箬耳边轻语了一句。
顾雅箬脸色瞬间爆红,恨不得把金创药塞进他的嘴里去。
厉飞弯腰一把抱起来,去了床上,贴着她的耳朵软语,“你明知道我的伤势不重,还扒光了我,不就是想要对我非礼,我今日不反抗,任你为所欲为可好。”
顾雅箬的耳朵根也爆红了,咬了咬牙,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说得颇为“咬牙切齿”,“既然如此,我不客气了”
福来匆匆赶回来,福喜把他拦在院门口外。
“你做什么,我有要紧事禀报世子”
福喜凑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福来愣了愣后,朝着屋内看了看,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