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会写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写法应该记着。将来活不下去的时候,写书要用。”
我暗想我离想死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一个月还可以拿一千块,你一个月能拿六百就不错了!
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掌柜都有教我,就是把水弄成冰,这不就是干货了?”
孔.布鲁斯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但制冰是有十万种讲究的,你知道么?”
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布鲁斯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拿水做冰,卖的还不是水价,你要是拿二氧化碳,那就是汽泡酒的价格了,......”他嘀咕着说道。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布鲁斯。
他便给他们一人一颗冰:“干货哦!”
孩子吃完冰,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杯子。
孔.布鲁斯着了慌,伸开五指将杯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的存稿已经不多了。”
直起身又看一看杯子里,自己摇头说,“尼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