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来完成整首作品的演奏,同样会受到现场观众的一致认可。
然而就在摩根?菲什曼下了断言的时候,乐曲突然之间就发生了变化。
变化的源头仍然还是大张的架子鼓。
一个段落的循环即将结束,大张的鼓棒却在最后两拍的时候突然加速,在大嗵和军鼓上同时做出了渐响的敲击。随着鼓声被渐渐催响,整支乐团的演奏音量也同步增大,两拍过后到了下一节,就在第一个正拍上,包括华夏大鼓和大张的架子鼓在内,乐团用最强音集体奏出了两下重音,随即收回,到了下一节,又是两下强拍重音,连续四次的反复之后,大张手下的架子鼓立刻改变了原先的节奏,鼓点变得更加密集,催促着乐曲向前大步迈进,从一开始舒缓的中速,变成正拍时重音演奏,期间再加舒缓旋律的变化模式。
连续两遍同样的往复之后,乐曲再一次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但是这一次的变化却并没有发生在节奏上。
乐曲的主旋律仍然还是两拍重音+循环往复的固定模式,但是在这种固定模式当中,竹笛却在重音之后突然吹响了一段离调旋律。这段旋律乍听之下跟主旋律毫无关联,它的走向甚至都不在和声范围,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竹笛的演奏可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