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亳州城墙上,插满了闯军的旗幡,远远看上去,似乎站满了闯军士卒。
城墙下一百多名官军,带着几百乡勇,散开了向城下扑来,喊杀声振天。
王家屏背后插着一面背旗,挥刀吩咐着身后属下,“别冲太快,不要被火铳误伤,那玩意没准头,瞄头打脚,喵空射人,怪骇人的,都给我猫着点。”
听了他的吩咐,后面的士卒,都很有经验的弯腰慢行。
“二哥,又开始了!”赵柱子看着接近城墙的身影,扭头对穿着一身铁甲的高义欢道。
高义欢闻声走到墙垛边,扶着城墙往下看,攻城的人马还隔着老远,但他却将手抬了起来,挥手下令道:“放!”
几十名刚会使用火铳的士卒,用木杆捣实弹药,然后点燃火绳,抬起火铳便平着打出一轮排铳,然后退下装填,第二排士卒上前接着放铳。
一时间,城墙上“砰砰砰”的铳声连成一片,城头被火铳击发的硝烟弥漫,变得模糊起来。
高义欢挥了挥手,驱散面前的硝烟,大声对铳兵们吼道:“嗯,很好,就这么放。装药的时候注意剂量,别他娘的炸膛了。”
弓手是个